*義呆利二創延伸文
*本篇故事純屬虛構
*無配對,露樣中心
這篇應該算是我比較不滿意的一篇,感覺從頭到尾都沒有到,所以大家也就別太認真挑毛病了ˊ~ˋ。
「您是政府派來的人嗎?」
「如果…」男人笑了一笑,「我說是呢?」
「那我們就不能隨隨便便的『招待』您了。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,鏡片後一雙犀利的褐色雙眼,像是禿鷹一般,盯著他眼前的人。
「既然您提出了這樣的要求,那,請讓我問您幾個問題。視回答,必要的時候……」中年男子翻動手中的資料。
「我們會假裝您根本沒有來過。」
冷戰期間,美國和蘇聯兩大陣營的敵對,促使雙方展開看起來永無止境的戰備競賽。雙方都竭盡所能的武裝自己、壯大自己,也不管其他方面如何,只要看起來強大,或是根本擁有跟對方同等數量的核武,才是首要任務。
位在廣大的西伯利亞,有不少看起來再普通不過、完全不會引人注意的輕型工業工廠,其實在廠內,默默的製造著軍事武器,槍械、防彈衣、防毒面具等等一應俱全。
而冷戰結束、蘇聯解體後,這些軍需品工廠,大部分都沒有其存在的必要性了。於是這些工廠紛紛由私人企業收購,然後轉型成別的用途。
比方說,真的變成其他民生用品的工廠、加工廠。靠近市區的還可以變成大型量販店,賣著各式各樣的東西,提供各式各樣的服務。以及,伴隨著新興的有錢人階級,而興起的「休閒中心」、「度假中心」或者是叫做「俱樂部」之類的東西。
表面看起來是這樣。
「嗄,就是這裡啊?」
男子拿著地圖,看著眼前的偌大建物。
說是以前的舊工廠改建,經過了重新粉刷之後,現在看來完全沒有那個感覺。整個建築物的形狀,像是一個從天而降的面紙盒,只差在是一個有落地窗的面紙盒。外表有些花花綠綠的線條,看來是把管線刻意漆成鮮豔的顏色,替建築物本身做裝飾。
而更有趣的是這家俱樂部的名字,克洛夫卡。
外表看起來是有點像啦,不過取這種奇怪的名字,沒問題嗎?
據說這個俱樂部才剛開張沒多久,就以驚人的速度做起了不錯的口碑,在上層社會的口耳相傳之下,吸引了不少城市的巨賈來這裡消費,其中也包括不少著名的企業家,營業額數字跟各公司行號相比也非常驚人。
男子也因為好奇,特地坐了將近一天的火車,從首都過來這裡看看。
一推開門,金碧輝煌的大廳呈現在眼前,嚴重反光的地板,加上頭頂那盞大到誇張的水晶燈,亮麗到有點刺眼的程度。
「歡迎光臨!」再加上兩排的服務生列隊歡迎,真可以說是極盡奢華之能事啊!
「呃…」男子面對這麼大的陣仗,反而害羞起來。他快步走到櫃台小姐的面前。
「我想入會。」
「好的,那您了解我們的入會規則嗎?」
男子點點頭。
在這種超高級的俱樂部,雄厚財力這個條件自然不在話下,如果同時又有非常響亮的名氣,毫無疑問可以順利入會。但是不少年輕企業家不見得名見經傳,這時候還有另外一個入會方式,就是由三位會員寫推薦函--這是有風險的,因為如果推薦的人出問題,會大大影響自己的聲譽,嚴重的話還可能被取消會員,大家無不小心謹慎。
男子看起來非常的年輕,櫃台小姐心想,大概又是哪個靠著石油賺錢的暴發戶吧,也不知道怎麼湊到三份推薦函的。
「那麼,請問您有相關的出示文件嗎?」
男子從大衣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紙袋。櫃台小姐一看到黑色紙袋,隨即愣了一下,在確認紙袋內的文件之後,更是大驚失色。
想當然耳,這種俱樂部不會只是單純有錢人來花錢放鬆的地方。在這裡不知道談成了多少筆生意和私下交易,也不知道成就了多少商場上的裡外結盟。涉及其中的不只是企業家,同時也有秘密集團──特別是黑手黨。於是在這裡流傳的各種情報,也就更加的珍貴。
而這個黑色紙袋裝的,便是另外一種「入會方式」,提供給無法大方露臉的人一個機會。
「──在自身集團首領的同意或推薦之下,參加俱樂部的活動並取得入會資格。」
俱樂部的活動有很多種,從測驗到競技都有。其中有一項是受歡迎,也是最為人津津樂道的,因為有不少人以此賭局為樂。
「──准許殺人的無差別格鬥。」櫃台小姐看了年輕男子一眼。
他一副文弱的樣子,看是連個木棒子都舉不起來,這人該不會是被自己的老大陷害,來這裡受死的吧?
「…是的。」男子害羞的抓抓頭,一頭微卷的金色短髮略顯凌亂。
「那麼,請您在這份表格上面簽名。」櫃台小姐拿出了一本牛皮紙的表格,上面有好幾頁都簽了滿滿的名字,每個名字都代表了要參加這場格鬥賽。只要能夠打進四強準決賽還能活下來的話,即可被授與會員資格。
前提是,活下來的話。
男子在表格上,簽了與文件上一樣的名字。
克洛夫卡是個提供健身、休閒等各項娛樂的俱樂部,毫不意外的是,這裡一樣有著規模驚人的賭場。撲克、骰子、輪盤、遊戲機、兔女郎,應有盡有。
男子笑瞇瞇的拉著吃角子老虎機的拉桿,身旁的人全都對他投以驚訝的眼光。
因為在他脖子上的圍巾以下,已經被滿滿的代幣山埋沒了,等於是只有他的頭和戴著黑手套的右手露在代幣山外面,每拉一次拉桿,一些些代幣就嘩啦啦的掉了下來。而且這座山已經龐大到妨礙兩旁機台和行走的地步了。
工作人員已經來了很多次,確認他是不是有動什麼手腳,但全都無功而返,男子完全沒有作弊,這個機台不知道為什麼就對這個男人言聽計從。
「啊,」最後一次工作人員要離開的時候,男子叫住了他們,「請幫我清算一下這些代幣好嗎?」他看到工作人員的臉全部皺在一起,笑了出來。
而就在工作人員和兔女郎開始「剷平」這座代幣山的時候,男子注意到了不遠處的吧檯,有兩個衣著隨便的男子一臉嚴肅的談話著。好像在哪裡看過他們,在被代幣山淹沒而無法動彈的情況之下,他稍微豎起耳朵聽了一下。
「……又有三個據點被發現了嗎?」
「可惡!那些傢伙…三番兩次妨礙我們。」男子想起來了,好像是黑手黨的中階幹部。
「這次好像是跟條子合作……」在這之後的幾句因為太遠,聽不太見。
但是最後幾句,卻穿過了代幣的聲音,清楚的傳進了男子的耳朵裡。
「……那些酒鬼,賣給他們隨便的東西,喝死了也就算了啦。」
「別這樣說,我們還是要靠這些酒鬼賺錢咧。」
男子的笑臉上出現陰影,嚇跑了一個年輕的兔女郎。
這次的行動,他改變主意了。
在男子報名的幾天後,格鬥賽正式開始,在那之前已經公布了選手的名單,讓賭客下注。賭客沒有預料到的是,這個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年輕斯拉夫人,可以說是這場賭賽的大黑馬。
其實如果可以的話,他實在是不想殺人。
但是如果殺了人可以最快達成他的目的,那他也不排斥,當初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選了無差別格鬥賽的。
男子只憑著一雙戴著黑手套的手,就不知道葬送了多少人的性命,很有可能的是,幾場賽事,就是幾條命,而且絲毫不浪費時間。他以非常驚人的速度,先是極為精準的針對關節癱瘓對手行動能力,再來命中後腦、腹部等人身部位要害。如果出手輕了點,大概內臟破裂、終生癱瘓,不小心重了點,那就是被裝袋抬出去了。
這樣看來,他還蠻常「失手」的。
令人吃驚的是,他甚至沒拿任何武器。而且他身上還穿著不適合大型動作的長大衣,脖子上圍的圍巾甚至也沒有掉下來過。
而就在準決賽的時候,他遇上了另外一個同樣受到賭客矚目的對手。
那個對手相較起來身型非常瘦小,因為套了一件黑色連帽長袍的關係,無法靠身形判斷其性別和年紀,連臉都遮住了。他的武器是一對閃著綠色反光的匕首,看來是有餵劇毒的。在先前的比賽,看到有臉色青紫被抬出去的,大多出自這人之手。
沒有人對餵毒有異議,畢竟「願賭服輸」,不管是台上的人,還是台下的人,都一樣。
「……!」男子看到了自己的對手,吃驚了一下。而接下來,他出人意表的不像先前的比賽,以快速出招結束比賽,而是一直處於守勢,閃躲對方的匕首,而且反而還有點畏縮,像是投鼠忌器。如果再看的仔細一點,男子似乎對黑衣人感到懼怕,臉頰旁緩緩流下冷汗。
意外的,這兩個人的攻擊模式非常相近──速戰速決。黑衣人以往總是務求在開始的幾擊之內,以超越一般人所能理解的速度,劃傷對手將毒送入對手體內取得勝利。而男子則是以攻擊對方要害的方式,在幾招之內封鎖對手的一切可能行動以獲勝。
大家都屏氣凝神,因為在雙方的策略相同,而且速度不相上下的時候,這時候看的,就是誰先露出疲態和破綻。
瞬間大家看到了,男子的黑色手套被劃破了,一兩滴血濺了出來。
「──啊!」觀眾都倒抽了一口氣,心裡都想,這個男人,完了。
「哎呀。」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然後雙手攤開。
「好吧,我認輸。」反正都已經打到準決賽,也算是拿到資格,目的達到了。他做出了一個苦笑,然後慢慢走下擂台,無視眾人的靜默和錯愕,往後場走去。
全場納悶為什麼他一點事也沒有?
沒想到這個男子,被毒匕首劃傷了,居然還像沒事人一樣的在休閒間打撞球。
流言甚囂塵上,在餵毒有效的前提之下,男子或許是做了什麼身體改造,或是打了什麼血清使自己百毒不侵。但是更加奇怪的是,既然劇毒對他無效,那就是非常有利的條件,因為那對小匕首根本不可能造成致命傷,他可以恣意的攻擊。
但是他卻放棄了獲勝的機會,甚至可以說是一點也沒有跟對方打的意思。最後,是那個瘦小的黑衣人贏得決賽獲得冠軍。──然後亞軍依然老樣子被裝袋抬了出去。
而此時,瘦小的黑衣人出現了,慢慢朝男子的方向走去,但是什麼也沒說,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打。這張球桌的兩個人,多多少少吸引了旁人的目光。
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男子沒看他,逕自開口了。旁人竊竊私語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些──原來他們兩個居然是舊識。
「……上面的命令。」黑衣人的聲音意外的很纖細,看來年紀非常輕。
「…你明知道沒有什麼人可以命令我做事的。表面上是上司命令,我還是想來才來的。」
「唉,你還是這麼任性。」一桿出去,3號球進了底袋。「連格鬥攻擊的手段都這麼狠毒,非得用毒藥置人於死不可嗎?」
「…哼,這根本不重要,一切的一切。」黑衣人緩緩的朝那個男子走近,「我…只不過是想要……」,結果男子反射的沿著球桌移動,拉開與黑衣人的距離。
「欸,大庭廣眾別這樣。」他緊張的揮了揮手。
「……」黑衣人沒有住手的意思,繼續往男子靠近,男子也就更緊張的想要離他遠一點,兩個人變成在球桌旁繞起圈圈來。
「別、別這樣!」男子舉起球桿指著黑衣人,想要阻止他前進,但是黑衣人卻一把把球桿拿走,然後順手折成兩半丟掉。
「呀─────」結果男子放棄了打到一半的球桌,轉身跑掉了。
於是旁人開始猜想起來兩人的關係,或許有點曖昧。
但是這種神祕的氣氛沒有維持多久,俱樂部的工作人員就把黑衣人請走了,說是要討論發證的相關事宜,留給剩下的人無限的想像空間。
「請坐。」
在格鬥賽上獲得資格的人(其實也只有男子和黑衣人兩名),被帶到一個辦公室的門前,工作人員指示黑衣人在外面稍待,要男子先進去。
他推開了雕琢華麗的木門,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意外寬敞的空間。中央落地窗前面擺了一張很大的木製辦公桌,桌後坐了一個人,年紀大概四五十歲左右,有著看起來狡獪精明的長相,再加上他臉上的一副金框眼鏡,讓他看起來更令人覺得難以應付。
而最令人有壓迫感的,就是那人身邊周圍的保鑣,是十來個穿黑色西裝的壯漢,威嚇成分非常大。
中年男人指的,是離辦公桌有點距離,對面的一張優雅的木製椅子。男子可以說是自在的坐了下來。
「我是克洛夫卡俱樂部的經理,普斯克,全名在我面前的立牌上。」他比了比桌上的超長鍍金立牌,男子稍微看了一眼,瞬間出現了迷惑的神情。
「首先,恭喜您進入了無差別格鬥賽的準決賽,取得了入會的資格。」
「謝謝。」男子臉上掛著笑容。
「不過呢……」經理普斯克翻動了他桌邊的文件,露出了一個世故的微笑,「因為來這裡的人,有著種種原因和理由,使用假名不是什麼稀有的事情,所以我們按照慣例,會利用我們特有的情報網,對欲入會的客人做些許的調查,這點還請您諒解。
「而我們對您的身分頗為意外,政府要員,伊凡˙布拉金斯基先生。」普斯克加重了他的語氣。
「唉呀,被發現了啊。」這名被叫作伊凡的年輕男子,居然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,一點也不像是什麼被揭穿秘密的人該有的態度。
「您是政府派來的人嗎?」
「如果…」伊凡笑了一笑,「我說是呢?」
「那我們就不能隨隨便便的『招待』您了。」普斯克的笑容乍看之下有點扭曲。
「既然您提出了這樣的要求,那,請讓我問您幾個問題。視回答,必要的時候……
「我們會假裝您根本沒有來過。」他的口氣一點也不像普通的威嚇,感覺是有必要的話,一定會這麼做的感覺。
伊凡卻露出了一個充滿自信的笑容,並且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──結果這個動作引起了兩旁那些黑西裝壯漢的緊張,「唰」一聲拔出槍隻上膛對準他。
「別緊張。」普斯克揮了揮手,壯漢們紛紛將槍隻放下。伊凡拿出的,是一個硬幣大小,有著金色徽印,深藍色圓型的小徽章。
「……原來如此,失敬了。」這個徽飾,代表了對方是以一個地下組織高階幹部的身分前來交涉的。「請問貴組織有什麼要求?」
「我們,希望跟你們合作──我當然知道你們背後的勢力是誰。」毫無疑問的,這個俱樂部的靠山,是某個還蠻大型的黑手黨,「這個俱樂部,我們希望可以有一半的股份。」伊凡收起了他的徽章,而普斯克聽到了這句話臉色一沉。
「…當然,我們可以提供一些好處。比方說,俱樂部不是有水上娛樂設施的計畫嗎?我們在北極海附近,鄂畢河出海口附近有資本和據點,可以讓俱樂部隨意運用。」他從大衣裡拿出了一份文件,遞給普斯克。「另外,我們在烏拉爾附近還有一兩座相關的工廠…」
普斯克接過文件,思緒快速運轉著。
如果所得到的資訊無誤,加上剛才的那個身分證明不是偽物的話,就表示眼前的這個男人,有著政府官員和那個地下組織幹部的兩種身分。所以他是個間諜嗎?他是替哪一方做間諜?又或許是他根本是個雙面諜?
或是根本就是這個組織和政府有勾結?他不否認這個可能性。
而他剛才提出的交換條件,也不像是偽造的──普斯克可是這方面的專家,偽造的文件絕對逃不過他的法眼,等於是這個人(或這個組織)提出的條件非常不錯。
話又說回來,水上娛樂設施的計畫尚未公開,知道的人根本沒有幾個,這表示對方的情報網也非常出色。
但是在談判的時候,是不可以暴露自己的劣勢,或是在地位上明顯處於下位的。
「你認為,為什麼我們會接受你的提議?」
「這又是另外一個交換條件了。」伊凡不疾不徐,緩緩的開口,「你以為你們這樣的大肆擴張,克里姆林宮會一點反應也沒有嗎?如果你不在這裡接受我和組織提出的條件,到最後也不過就是悄悄的被抄了。如果你接受了,站在同盟的立場上,我可以去解決這件事情。」伊凡的聲音明顯低了幾度。
「我們自然有我們的方法,不用接受你的威脅。」普斯克也毫不讓步,語氣開始有點強硬。
「你們的方法?是指這些人嗎?」伊凡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份名單,看著普斯克的臉色看來,他們在各方安插或是勾結的人,就算不是一個不漏,也有大部分在上面。如果因為這份名單外流,使得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人際網絡被摧毀,他們的確會蒙受莫大的損失。
「不要搞錯了。」伊凡的聲音變得非常冰冷,「我是來想辦法給你們一條出路的,畢竟這個地方被抄了或是搞成什麼別的,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。而且我也知道,前陣子的假酒事件,你們被黑吃黑,各方都在盯著你們。」
普斯克明白,這個人雖然毫無疑問是來結盟的,但是卻是以最令人討厭的方式──抓住別人的弱點做為威脅。
可惜的是,普斯克向來都不是一個會服從在威脅之下的人,他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畏懼過對方和他所屬的組織,憑著自己的靠山,要硬拼,絕對可以。
「……那我問最後一個問題。」
「請說。」
「貴組織大可直接派人過來交涉,何必用入會的方式大費周章?」
「喔,這個啊。」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,「不過就是打發時間嘛。」
普斯克露出一個冷笑。
「…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使我們屈服,我們甚至連全面開戰都不怕。」他舉起手來,黑色西裝的大漢們都舉起了槍,「我還是第一次遇過這麼蠻橫無理的談判,而我要你為了自己的太過狂妄而後悔!」
令伊凡意外的是,剛才進來的那扇木門緩緩的打開,黑衣人慢慢走了進來,手裡一把衝鋒槍的槍口也對準了他。
「你……」伊凡似乎有點意外。「他不是這次的冠軍嗎?」
「這個嘛,有的時候在決鬥場上清理門戶也是很重要的。」
居然把自己的手下混進決鬥賽中,而且還是足以打到冠軍的實力……就表示一開始本來就沒有想要大方讓人用這種方式入會的意思!說不定還可以藉此削弱各家高手。
「開槍!」
槍聲震耳欲聾,火力根本像是幫派間的火拼,而不是只想幹掉一個人。
但是當煙霧過去之後,普斯克意外的發現自己的手下全都倒在一片血泊之中,硝煙和血腥味充斥了整個廣大的空間。
還站著的,只剩下年輕男子和黑衣人。很明顯所有人都是被黑衣人解決掉的。
「真危險啊。」黑衣人的聲音倒是很快樂,他順手換了一個彈匣。
「……嗯,謝謝你。」
「你…為什麼…」普斯克的神情,難得露出了一點驚訝。
「沒為什麼,我一向不受別人命令,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」他掀開大衣,底下滿滿的都是彈夾和手榴彈,這裝備的規模甚至超過了恐怖份子和特種部隊的程度。
更令人意外的是,他的黑色大衣底下,那副被皮衣緊身包裹的,玲瓏有致的身材。「他」居然是個女性!她掀開帽子,一頭銀黃色的長髮飄散出來。
「…謝謝你啦。」伊凡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顫抖。
「沒什麼,只要是為了哥哥,」黑衣女子的笑容非常的陰冷,「我很樂意消滅幾個礙事的傢伙。」
「哼,本來就不能期望你這種能夠輕易被收買的傢伙。」普斯克按了桌上的一個按鈕。
突然覺得周圍的空間震動起來。
一個小時之後。
「沒想到增援會到那麼多人。嗯…」兩個人走出了辦公室,伊凡有點困擾的,看著緊抓住自己手臂的女子。
「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家上司要特別派妳過來的理由是什麼……不過算了,至少是對我有利的結果。」
女子沒有說話,只是緊緊的抓住伊凡的手,到了有點發痛、甚至快要折斷的地步。伊凡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經理普斯克並沒有當場被殺害,他在後一批的部下增援失效之後,終於在性命垂危之際同意了伊凡提出來的要求。
「一開始就這樣不就好了嗎?」伊凡笑的非常開心,他對臉色慘白的普斯克說,「你還有用,我就姑且留著你吧。」
而當時普斯克沒有預料到的是,在這之後,伊凡˙布拉金斯基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,神不知鬼不覺的,併吞了他所在的組織,手下的生意(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)和人脈也都被一併接收,當然也包括了克洛夫卡。
原來打從一開始,這個「結盟」根本就是不存在的。不管對方的答覆為何,被弱肉強食本來就是唯一的結果,也是唯一的法則。
他當時本來的盤算,除了表明自己的原則和立場之外,還想藉由這次事件,或者是這位政府要員的一條命,試圖挑撥對手集團和政府的關係,如果運用得當,還可以多少改善己方和政府之間的合作關係。但是,他錯估的是,政府和對手的組織之間的關係,根本超乎他想像──在這「業界」打滾幾十年的他,居然會如此失策,他無法理解……難道自己爬的還不夠高嗎?
最無法理解的一點是,他究竟是什麼人?探聽了好幾個月,在這個組織裡從下到上所有的幹部,完全沒有「伊凡˙布拉金斯基」這個人的存在,更詭異的是…
連組織的統領,在20年前死亡,早就是個「不存在的人」在掛名。
實際的統籌是誰?沒有人知道。
他果然還爬的不夠高。
某天,克洛夫卡俱樂部的撞球室裡。
紅色母球打散了白色的金字塔,數字球在桌上滾來滾去。
「克里姆林宮才沒那個閒工夫來管這個事情呢。」伊凡說。「那是為了嚇唬他的。」
「哥哥,你要這間俱樂部在手上要做什麼呢?」在一旁還是披著黑色大衣的女子這樣問著,而且靠的非常的近。身旁的流言早就傳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了,但是他們絲毫不在意──最起碼女子是不在意的。
「沒什麼,就說啦,」一推桿,紅色母球撞到9號球和12號球,分別進了底袋和中袋,「只是純粹有趣而已。」
「沒有別的原因嗎?」
「……真要說的話,也算是殺雞儆猴吧。」最近這些黑手黨也真的是搞得太過火了,尤其是假酒事件,中毒受害的人數不知道有多少,也讓他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必要的話,擁有一件不錯的工具在手,說不定也方便。
不過最近已經有民間團體,悄悄的在處理這件事情,所以就這樣點到為止吧。
「對了…」伊凡轉過頭來看著女子。
「?什麼事,哥哥?」
伊凡露出了一個苦笑。
「娜塔莉亞……請你回去吧!」
1. 居然有人對俄式撞球友研究, 真是驚訝!
回覆刪除2. 塗鴉很可愛.
3. 註解的超連結在我的firefox瀏覽器上好像不作用.
4. 我是拼圖賣家, 你好 :)
你、你好(汗+躲牆後),感謝閱讀(害羞貌)
回覆刪除註解的超連結是WORD自己跑出來的,所以應該只有在WORD裡面有作用。
另外我對於撞球其實沒有研究(認真),本身也只會花式(打的還很爛),只是為了文章必須要做點功課這樣。
咦, 其實我之前也蠻愛打的, 有空可以交流一下 (咦?) 拼圖有興趣可以借你拼, 拼完再原樣寄回來就好(!!!)
回覆刪除拼完不小心想買下來也可以(啊?!)
XDDDDDDD
回覆刪除拼完真的就會買下來了(認真)
不過寄來寄去的怕有損失,而且這樣是占了你便宜了
還是含淚說聲謝謝ˊ~ˋ
另外高雄有點遠,雖然我也很久沒打撞球想打打
以前學校有撞球室,放著沒碰真的很可惜~
可惜了! 之前有陣子住台北, 有跟版友交換拼拼圖的經驗, 蠻好玩的. 你大概住北部? 可以試試.
回覆刪除那.......
換賣球桿好了, 有興趣嗎XDDDDDDDD 我有兩隻球桿要賣XDDD 球桿放著不打都快要生鏽了~
我人大部分在北部啊,另外我沒有打球習慣喔XDDDDDDD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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