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1月26日 星期六

[同人文] L2 -隱藏在森林深處 part4

*義呆利二創延伸文
*本篇故事純屬虛構
*托里斯中心

有點慢慢脫離情境中,所以不知道該怎麼修orz。









女孩嚇了一跳,很快的把小手抽了回去,圓滾滾的小臉頰出現一抹緋紅。
托里斯看著女孩朝著屋內深處快速離去,又聽到了「砰」的好大一聲關門聲,心底難受的嘆了一口氣,低下頭,繼續收拾著地上的碎片,並拿了桌上的小竹籃,把地上的餅乾一片片裝進去。
忍了這麼多年,怎麼就這麼急於一時搞砸了呢?他實在對自己的無能感到生氣。
就在他捧著竹籃,正想著要不要就這樣離開的時候,他突然感覺到外面有異常的聲音──穿越了屋內火爐的霹啪聲響,傳了進來。
──不會吧?!女孩的哥哥和姊姊回來了嗎?
如果這個時候衝出屋子,很有可能撞見回來的人,托里斯慌張的四處張望,結果發現靠近後門的地方有幾個木酒桶,上面堆了一些蔬果,他沒想太多就抓緊了手中的竹籃,擠進酒桶堆裡,並且把菜葉盡可能的往自己頭上堆。
同一時刻,木門打開了。托里斯透過縫隙可以看到,進門的只有女孩的姊姊,她抱著一個裝滿橡實的木桶,有點搖搖晃晃的拿到廚房放著。
「咦……桌上怎麼有兩個杯子?娜塔?你在嗎?剛剛是不是有客人?」
托里斯躲藏的地方,距離對方只有一兩公尺,只要她稍稍回頭往下一看,剛好就會跟他四目相交。他一隻手抓緊竹籃,另外一隻手則是緊緊的掩住自己的嘴巴,避免發出任何聲音。
「姊姊。」女孩從房間裡出來,面無表情的走到餐桌前,把茶壺和茶杯一古腦兒全都掃到流理台去了。托里斯注意到,女孩稍稍的瞥了地上一眼,好像是在確認稍早的一團亂是不是已經收拾乾淨了。
「剛才……是不是有人來啊?」
「沒有。」女孩的口氣很冰冷。
「咦?可是茶杯…」
「沒有就是沒有。」毫無多餘的解釋,女孩看似一點也不想對自己的姊姊交代什麼。
「咦……」似乎拿這個任性的妹妹完全沒輒,姊姊低下了頭,「…好吧,我、我想,時間還早,我再出去採集一下好了。」
像是難以跟自己的妹妹單獨同處一室的感覺,姊姊放好了稍早收集來的堅果之後,又抱了一個小小的空木桶出去了。木製大門被輕輕的「喀噠」一聲關上,房子裡又只剩下了火爐的燃燒聲響,和女孩沖洗茶壺的聲音。
「別躲了,快出來。」女孩頭也沒回。
知道是在說自己,托里斯撥開了頭上的蔬菜,慢慢的從木酒桶中鑽了出來。
「如果你…有什麼事的話,就最好趕快說完,不然我可無法保證哥哥和姊姊什麼時候會再回來,『立陶宛大公國』。」(*1)
被這樣直接連名帶姓的點出名號,托里斯心中被揪緊了一下,一臉痛苦的低下頭,手裡依然緊緊的抓著那個放著餅乾的竹籃,緊到連自己的手中都出現了籃子的印痕。
「……雖然,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,這,跟我是什麼國家一點關係也沒有,在這裡的,就只是托里斯。」他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看女孩,「…也與妳是什麼無關,我……喜歡妳,只是單純喜歡這樣的妳。」
他以為自己到了這一刻,很可能會因為心情太過激動,狂亂不已的心臟會突然爆炸什麼的。他喜歡這個斯拉夫妹妹娜塔莉亞的事情,跟他一起住過的波蘭、愛沙尼亞和拉脫維亞都知道,但是到了心愛的人面前,他從來不敢這樣掏心掏肺。
是害怕吧,害怕一旦說了出來,這個原本就對他沒有好感的女孩,會更加的厭惡他,離他越來越遠。雖然這樣說會令他非常心虛,沒有臉面對自己那些追求自由獨立的人民,但是當他知道自己即將被帶到俄羅斯先生家的時候,心底居然因為可以看到了心儀的女孩,而有一絲欣喜。
儘管這個女孩易怒、嗜血、暴力、不可理喻,然後,近乎瘋狂的只愛自己的哥哥。
他跟這個女孩是不同的民族,擁有不同的文化,信奉不同的宗教,使用不同的語言和文字,劃歸在不同的勢力範圍之下,要在一起,根本等於不可能。更何況這只是托里斯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。
這句話,就像是將他腳下這塊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立錐之地,狠狠的打碎,像是一場賭注,看他會前往天堂,還是墜落地獄。
連他自己都沒有留意,眼淚滴滴答答的掉落在木地板上,這些淚水中,不知道承載了多少歲月的隱忍和無奈,還有他無聲的吶喊。
「真的……好喜歡妳……」
女孩沒有說話,好像也沒有特別的反應,只是把洗好的茶壺放回櫥櫃之後,走向死低著頭的托里斯。
他感覺到了女孩的接近,想著「啊,她應該會狠狠甩我一巴掌,或是揍我一拳吧」這樣的事情,而下意識後退了一點,拿著籃子的手也舉到胸前呈現防禦動作。
但是她只是把托里斯手上的竹籃一把拿走,隨意的擱置在一旁,然後,把自己的冰冷的小手放在他的手掌中。
她依然沒說任何一句話。
托里斯驚訝的全身一震,顫抖著捧著娜塔蒼白的手,甚至還沒來得及抬頭看一下女孩的表情──
木製大門再度打開,一陣風灌進了小屋子裡。
「……咦?!」
柴火掉落地板的混亂聲響把稍早的空氣全部打碎,在屋內的兩個人全都轉頭朝向聲音發出的方向。大大小小的木頭從手中落下,在地板上翻滾,進門的人,是托里斯最不想遇見的一個人。
女孩的哥哥,當時的「莫斯科大公國」,伊凡˙布拉金斯基。








因為上司的特別交代,托里斯使用的專屬病房空間非常大,就算扣掉了床和床頭櫃,也有一個正常大小客廳的空間。而這個時候,所有的傢俱都被推到一旁,白淨的地板上用綠色粉筆畫了一個詭異的魔法陣。
「呼,差不多就是這樣啦,嘿嘿。」這個魔法陣毫無疑問出自亞瑟之手,他滿頭大汗的站了起來,看來是很滿意自己的作品。
在那天的會議過後,他和這個「每次都要找他麻煩」的俄羅斯難得的攜手合作,商討要怎樣破解這個奇怪的術法。路德雖然聽不懂他們的專業術語,但是也經常列席在側,以免這兩個人弄不好打了起來,變成國際問題就很麻煩了。
「咦…不行的啦…」
「什麼不行,我說可以就是可以!不要小看大英帝國!」
從那天會議好不容易達成共識以後,又過了三天才終於有了實際行動,這還是在路德的催促之下才得以有的驚人效率。
但是當菲力克斯把那個罪魁禍首的俄羅斯套娃拿進來的時候,大家都傻眼了。
「咦……」
「喂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!」
就連相對沉著的伊凡和路德也嚇了一大跳。因為會議當天,菲力克斯拿進來的不過是個午安枕大小的套娃,但是眼前這個黑色套娃,卻顯然超過一公尺高!
「呼!這東西到底怎麼搞的?!還會長大!重的要死!!累死我了……」
「喂!俄羅斯,這到底怎麼回事……」
這時路德才想起來,波蘭當時找到這個套娃的時候,是因為「櫥櫃壞了所以就掉出來了」,也就是說在波蘭親自去搜索之前,很可能不是他們所看到的那個樣子,可能只有小小的、是很難被人發現的大小。但是因為不明原因,這個套娃居然會自己「長大」,連櫥櫃都破壞掉了,才被波蘭發現。
「雖然不是很清楚,不過…」伊凡接過那個套娃,放到魔法陣的中間,「我只知道這個東西越大,立陶宛就越危險,回來的可能性就越小。」
「什麼……!你是說,即使是你們兩個人,也沒辦法保證立托會回來嗎?!開什麼玩笑?!」
「才不是我們兩個人咧,」亞瑟皺了皺粗眉,斜眼看著菲力克斯,「你才是重點。」
菲力克斯被突然的點名嚇呆了一下。
「咦…什麼?我什麼?」
「簡單來說啊,這個法陣的用意,是要開出一條『通道』,進入立陶宛創造出來的世界之中。把他帶回來的最根本辦法,就是把他的夢打醒。」
「咦───這不就等於要我去當壞人嘛!去破壞立托的美夢?!」
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
「咦──!我不要啦!這樣說的話那邊那個,」菲力克斯直接不客氣的指著伊凡,「這傢伙不是更有效嗎?而且又惡名昭彰,可以直接把立托嚇出來啊!」
「……惡名昭彰……」
伊凡看起來好像有點受到打擊,讓亞瑟不禁得意的偷笑。
「不行,俄羅斯必須在這裡和英國一起監督情況。」路德很難得的開口了,大有要菲力克斯乖乖聽話的意味,「大家都有自己的職責,更何況立陶宛是你的親友,沒人比你更了解他,把他帶回來。」
「嘖……。」菲力克斯不太情願的嘟著嘴,「……好啦!到底要我怎麼做!」
「我先跟你講解一下這個結構。」伊凡把手放在套娃上,姿勢居然有點像是在摸一個小妹妹的頭一樣。
「因為是套娃,也就是一層包著一層的。這幾天我和英國在研究要怎麼樣能夠直搗核心,可以省去我們最多時間。但是再怎麼縮減還是有個限度,所以你可能沒辦法第一次就觸及到立陶宛的『真正的理想世界』。」
「咦…好麻煩。」
「所以你可能會遇到其他的時間、空間,實際的虛擬的都有可能,總之你要做的,就是破壞他想做的一切就是了。這也是為什麼,我們覺得你會是最適合的人選,英國跟立陶宛的交集太少,可能會找不到他的人,而花上更多時間;我自己則是千年以來,長期處於和立陶宛利害關係相對的立場,遇到的阻礙很可能會更大。」
「……唔。」菲力克斯還是嘟著嘴。
「而且你又是他的親友,最了解他。」
「……我才不了解他呢。」他嘟囔著,「好啦,我知道了啦,真是的,我們什麼時候才要開始?」
「現在立刻就可以開始了。」亞瑟席地坐了下來,「你就坐在那裡,我和俄羅斯把你送進去。」








[1] 立陶宛大公國始於12世紀,第一任統治者明道加斯所正式建立,一直到18世紀末被俄普奧三次瓜分為止。這其中最重要的歷史事件,有1385年與波蘭王國的聯姻、1387年的天主教化和1569年成立波蘭立陶宛聯邦的盧布林聯合。在14世紀前後,金帳汗國統治東歐時期,立陶宛大公國是唯一有能力與其抗衡的東歐國家,直到後來的莫斯科大公國吞併諾夫哥羅德後,此情勢才改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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