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2月16日 星期四

[同人文] L6 - 子彈 Side D

*義呆利二創延伸文
*本篇故事純屬虛構
*托里斯中心

在托里斯生日這天放虐文,這樣對嗎?=艸=

另外,這篇沒有腐意,請不要想歪謝謝。





Side D




自己的身體我自己很清楚。
洗過胃之後,雖然這樣很沒禮貌,我甚至沒跟拉脫維亞打招呼,就逕自逃離了醫院、逃離了里加,隨便搭了鐵路回到維爾紐斯,沒有讓任何人知情。
拉脫維亞大概也被我嚇壞了吧。當時接受他招待的那頓晚餐,也沒有什麼異樣,所以他很可能認為是自己的錯吧……其實不是,他拿出的巧克力餅乾也就只是那麼恰巧……
……只能之後,可能的話,再去道歉了。
情況越來越嚴重,現在隨隨便便的東西居然都能讓我食物中毒,我知道,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跌跌撞撞的回到家,剛擺脫中毒症狀的身體有點無力和不聽使喚。喝了點水讓自己穩定下來之後,花了比平常還要多一點的時間,找到了那個上鎖的櫃子,拿出了裡面的物事放在桌上。
冷冰冰的,金屬的觸感。
「咳、咳!」心臟依然殘留著不適感。
仔細思考著,要怎麼樣才不會給人添麻煩。
擺在玄關鞋櫃上的手機響起,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,但是我並沒有起身去接,因為,就連平常輕而易舉走到的這點距離,對現在的我來說根本是十分困難的。
更何況現在我一點也不想讓任何人找到。
重新抓在手上的物品前不久才整理過,還散發出油料的氣味,就是等待著這個時刻。
這種狀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瞞著上司,私下偷偷去醫院檢查,卻是一點毛病也查不出來,非常健康。我也知道身體並沒有病痛,但就是這種不明就裡的異常狀態才讓人心慌。
令我擔心的是,「發作」的時間間隔居然在縮短,而且症狀一次比一次更嚴重。
我慌亂不已,只因為知道這種方式根本不是長遠之計。而且,我也無法保證哪一次,我就真的這樣永遠死去,再也醒不來了。但是比起死亡,我更害怕辜負我的國家、辜負我自己。
──再這樣惡化下去,我很有可能真的會失去所有我珍愛的事物,而我除了採用這種手段之外,無能為力。
──我不怕失去生命,我只怕無法親手保護我的所有,我僅剩的所有。
早已淚流滿面的自己,雙手顫抖著將金屬的氣味送到嘴裡──
咚!咚咚咚!
被突如其來的捶門聲嚇到,我轉向了聲音來源的方位。
咚咚咚!
──立托!快開門!
這個聲音……是波蘭啊,他也太快就知道我回來了吧!沒想到拉脫維亞報信的速度和波蘭的機動力這麼厲害,我原本還以為,應該沒有人會這麼快追查到我的行蹤……尤其是那個懶懶散散的波蘭……
啊,搞不好是因為我搭火車回來的關係,所以慢了一點,他們才會追上我。
咚咚咚!!
──立陶宛,快給我開門!!!
我當然不會理他,緩慢卻堅定的,繼續完成我該完成的事情。
砰!!
應該無比堅固的大門居然就這樣被暴力的踹開!如果是俄羅斯先生或美國先生還有可能,但是連波蘭都能破門而入完全在我意料之外,我驚訝到停下了動作。
「立托!」
我聽到波蘭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,他凌亂的腳步聲也越來越刺耳。我可以感覺到他怒氣沖沖的朝我的方向筆直而來。
「天啊!!立托!!你在幹什麼!!快放下那危險的鬼東西!!!不要做傻事!!」
波蘭的大聲咆哮讓我反射性的縮了一下,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突然間手上的東西就被一把打掉,翻滾到客廳的角落。
「你在幹什麼!!突然間一聲不吭的就跑回來……居然、居然還想舉槍自盡!!你到底在想什麼啊!!」
「波蘭……」
「你這樣做又有什麼意義!!我們、我們是死不了的啊!!你應該很清楚才對啊!!在戰場上傷成那副德性也死不了,只是白白增加苦痛而已啊!!有什麼事情、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就說嘛!!幹嘛這樣給自己找罪受啊──」
……我懂、這些我當然都懂,但是,波蘭,你知道嗎?我怕、我真的好怕!
明明,我們聯合過,但是卻在某一天我們再次相遇的時候,你卻突然間變成了陌生的、不友善的鄰邦,再也不把我放在眼裡,掠奪我的資源,歧視我的人民。我卻是想重新找回,動亂之中我們失去了的東西,那份羈絆,究竟消失到哪裡去了呢?獨立後,你也不再看我一眼,努力往前衝刺,讓我再也追不上你。
所以,我究竟該相信誰?在我身上發生如此巨變的時候,我該告訴誰?
我能夠,再次相信你嗎?我失去的、甚至背叛過我的友邦。
向前伸出顫抖不已的手,嘗試著抓住些什麼,卻是被突如其來的瘦小卻有力的雙臂緊緊回握。
「立托,你……」我聽到波蘭的聲音在離我很近的地方響起,也可以聞到他身上的氣味。
「你,是不是看不見了?」
我全身一震。
「我想說,為什麼這麼暗,你卻沒有開燈,而且你雖然面向我,卻沒有好好的把焦距集中在我身上。」
現在,我只能緊緊的抓住我眼前的,浮木。
「怎麼回事?告訴我啊!欸,別哭了,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!誰把你弄瞎的!是不是拉脫欺負你?我去把他的首都變成華沙!或是我直接把國土開到他家上空威脅他!」
我搖頭,拼命的搖頭,就好像這樣可以把所有的不愉快和痛苦的回憶甩脫,以及自己身體上所有的不適。
「唉唷,你倒是說話啊……欸!鼻涕都滴下來了,好髒。」他胡亂的抓了一把衛生紙塞到我懷裡,又隨便的往我臉上胡亂抹一把。「到底怎麼了?」
突然間,我聞到了血的味道。
「……波蘭,你是不是受傷了?」
「喔,這個啊,剛剛撞門的時候摔的,無所謂啦一點小傷,一下子就好了。」
你的一下子也太長了吧!我們受傷復元所需的時間還是跟一般人一樣啊……很想這樣吐槽,但是我已經沒有了這樣的氣力。
波,你知道嗎,我到現在還寧願相信,你是會關心我的吧?我希望當初的聯合,除了利害關係一致之外,一定還有別的原因。現在,在拼經濟之餘,我們是不是能夠盡釋前嫌,重新成為對方的親友?
「笨蛋立托。」波蘭的聲音像是在嘲笑我,但是,卻沒有鄙視的意味,就好像聽到了我的心聲一樣──「討厭你的話,就不會找你去逛街了啦,還在你面前穿女裝。所以不要這麼見外,有什麼話就快說。」然後是重重的打了我的頭。
「好痛!」
「再痛也不會比你拿槍打自己痛!快點說!」
想必現在的自己,一定很難看吧。
我點了點頭,手中傳來的,是對方的溫度。
「……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想,可能是獨立後沒多久的時候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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