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8月24日 星期三

[同人文] B2- 少女與熊 Part1

*義呆利二創延伸文
*本篇故事純屬虛構
*娜塔+露樣中心
*微時事向



娜塔的戲分應該不多......應該吧,但是還是以娜塔為標題。

另外這篇跟上一篇一樣,採取完全連載形式...表示在end出現以前,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(抖)。









這裡是克里姆林宮裡的某間辦公室。
一臉嚴肅的中年男子坐在辦公桌前,西裝筆挺,他背後等身高的俄羅斯國旗,某種程度上代表了他的身分地位。此時,他眉頭深鎖的看著他眼前這副景象。
少女和一隻北極熊──不管是何者,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裡。
「請問,這是怎麼回事?」男子緩緩開口。
「哥哥變成了熊。」少女的聲音冰冷,可是卻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有多麼不自然。
這個男人再怎麼說,也從事了這個龐大國家的領導多年,不至於為了一些令人費解的事情而驚慌失措。但是現在在他眼前的,從頭到尾都是違背常理的事情。
首先,他很清楚,在他當上政府高層之前,絕對沒有想過「國家也是人類」這種荒誕不經的事情。
但是又好像不完全是這樣,因為「國家」不會像真的人類一樣自然死亡,說是某種神靈還比較接近。因為眼見為憑,「俄羅斯」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,完全容不得他反對。尤其不只是俄羅斯聯邦本身,這個少女也是一樣的。
再來,就是為什麼這個少女會在這裡,莫斯科。他不知道別的國家是什麼情況,但是,「白俄羅斯共和國」理論上應該要乖乖的待在首都明斯克不是嗎?還是說除了本國,其他國家愛亂跑其實是種常態?
最後,就是為什麼會有一頭北極熊在他眼前,在克林姆林宮裡,而不是動物園或是北極圈的科學探勘所附近。
「我說了,哥哥變成熊了。」
實在難以置信……雖然國際社會都把俄羅斯比喻成北極熊,但是……還真的是頭北極熊啊?!
「……妳在開什麼玩笑?」
「我沒開玩笑。」
如詞面所見,雙方的臉色也都絲毫沒有笑意。沒有人在說笑──即使這件事情,在旁人看起來完全像個玩笑。
一旁的白熊卻完全不把他們當回事,自顧自的用爪子搔抓著自己毛絨絨的耳朵。
男人開始仔細思索這頭北極熊,真的是他們國家本身的可能性。他認真的打量這頭人立起來,超過兩公尺高的大白熊。最突兀的,還是圍在白熊脖子上的那條圍巾。認識俄羅斯的人都知道,不管什麼季節、什麼場合,俄羅斯總是圍著那條白色圍巾,已經是絕對不離身的一種象徵了。
但是現在圍在白熊身上的這條圍巾,是黑色的,而且打了一個死結,等於是直接「綁」在牠的脖子上,而此時白熊也很不耐煩的想把圍巾扯下來,還一邊發出低沉的咕嚕聲,顯然牠非常的不舒服,也根本不是自願要「圍」上那條圍巾的。
這很可疑。
「……妳要怎麼證明,妳不是隨便抓一頭熊來唬弄我?」
「……」少女想了一下,「哥哥現在是熊所以沒辦法說話,但是寫字或許還是有辦法的。」
的確,就算變成熊,應該還是原本的腦袋,如果可以從字跡判定是本人,身分就無庸置疑了。男人遞了一支筆給牠。
「哥哥,快點寫些字吧。」
白熊的熊掌沒辦法像靈長類一樣單手握合,牠雙掌合併把筆夾住,意圖想要寫些什麼──但最後只在紙上畫出一堆無意義的線條。熊最後生氣的把筆隨便一拋,那筆輕輕鬆鬆就飛越大半個房間。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男人的眼神益發銳利,有如刀鋒般直射向少女,表示出他強烈的懷疑。少女「嘖」了一聲,掏出一張紙來。
「不然,指著字母表達意思總可以了吧?」原來那是一張西里爾字母表。
「來吧哥哥。」她把字母表遞到熊的眼前,熊瞇了瞇眼,真的開始指起字母來。
「В……о……д......к......а[1]」指完後,白熊生氣的往地上一坐,頭一扭,開始鬧起脾氣來。
「聽好,」男人用力的指著少女,顯然不想再繼續下去了,「我不管妳為什麼在這裡,我也不管妳是從哪裡弄來這隻熊──」
「他是哥哥!」少女反吼回去。
「──閉嘴!」男人也生氣了,少女多少顧忌到對方畢竟是地主,而沒有繼續回嘴。
「好,就算這隻熊是俄羅斯,我不管他是為什麼變成這樣的,妳要負責把俄羅斯『本人』帶到我面前來!一週後我們還要去哈薩克開會,我可不允許節外生枝!」
少女一臉乖戾,惡狠狠的瞪視回去,氣勢絲毫不因為對方是俄羅斯的上司而退卻。
「又不是我──」
「……妳最好給我照辦,『貴國』沒有本錢跟我談條件。」他頓了頓,「況且,這次的會議對貴國也一樣有好處,所以妳最好給我認真處理這件事情。」
少女亟欲發作,但是對方所言非虛,她再清楚不過,自己國家的政治和經濟狀況,甚至國際地位,的確沒有什麼本錢跟對方討價還價。
「哼,知道了。」她把手中的字母表揉成一團隨手一丟,「走了,哥哥。」
白熊咕嚕了一聲起身,跟著少女走出門外。






大約兩小時後,辦公室裡的男人開始重新評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。
因為根據部下的回報,俄羅斯──伊凡˙布拉金斯基真的不在莫斯科,也沒有離開或短長程旅行的官方紀錄,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「……繼續調查。」他果斷的下了命令。
剛才應該要問那隻熊幾個問題。即使變成了熊,點頭或搖頭這點簡單的表示應該還是會的──等等,太簡單了就表示那個女人也可以藉由訓練達到同樣的效果。
好吧,先不管別的,就算那隻熊真的是俄羅斯好了,事情依然沒有解決。下星期的上海合作組織首腦會議[2],不可能就這樣帶著一頭熊上飛機、進會議室,況且熊也不會說人話,更不可能發表報告(不管是用哪種語言)。
而且剛才那個少女沒有成功說服他那隻熊的身分,想必也不可能說服其他國家的人,弄個不好讓對方認為我方在開玩笑,還可能擦槍走火變成國際問題。
男人起身,離開辦公室走到了另外一個房間。那個毫不起眼的房間上了鎖,而且擁有鑰匙的人不超過五個。開鎖的喀噠聲輕輕響起,眼前的房間空間不大,最顯眼的是中央的小木桌上,擺了一支復古的轉盤式電話。
輕微的叮噹聲後,他順利撥了電話出去。





白熊嚼食著牠的午餐。
牠的動作優雅,完全不若野生動物。食物的鮮魚也是煮過的,牠不太挑食,整條魚嚼碎了全數吞下。餐盤旁邊,擺了一瓶伏特加,已經喝掉半罐。
少女坐在大熊旁邊,只是靜靜的看著大熊的進食。
其實長髮少女──白俄羅斯還蠻常出現在莫斯科的,她一點也不想待在明斯克那無聊至極的建築物裡。上司與其說不管她,倒不如說管不動她。
「聽好了,」大約十幾年前,記得當初少女把一隻腳踩在桌子上,十足一副流氓樣,「我不管你想做什麼總統還是最高蘇維埃什麼的,也不管你想做五年十年還是五十年,我全部不管,隨便你。」
那位白髮禿頭上司──一直以來都是同一位,雖然可能是近十年才禿頭──眼睛瞪大,沒有接話。
「但是!」她把臉湊到男人面前,「如果你敢管我的行動,我絕對讓你死的很難看!聽到沒!」言語恐嚇的同時,還伴隨著一把擱在喉頭上的小刀,絕對沒有人敢不同意。
也就是這樣,她才會幾乎完全不管國事的,三天兩頭就往俄羅斯跑。白俄羅斯共和國的內政,居然也就這樣被她擺到了次要位置上,大概也算是國際間的一種特立獨行。
「哥哥……只要為了你,要我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。」
白熊只是抬起頭來,疑惑的咕嚕了一聲,很快的又繼續低頭吃著眼前的美食。
「……本來想說黑色的說不定會比較帥氣,哥哥好像不喜歡……不過,哥哥圍什麼都好看,這是當然的。」少女繼續自言自語著,身旁充滿著一種戀愛和狂熱的氣氛。
白熊兩掌夾著瓶子,一口喝光了伏特加,全身顫抖了一下之後,把瓶子遞了出去,表示還要。
「不可以唷,喝太多對身體不好。如果吃完了,我們就走吧。今天還有些事情要辦。」
少女站了起來,拍了拍長裙上的灰塵,她的腰間,居然隱隱約約露出了一些不尋常──是條黑色的、馴獸師專用的皮鞭。一旁的白熊發出了惋惜的咕嚕聲,卻也乖乖的起身。
一個毫無畏懼的少女和一隻人立行走的北極熊,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餐廳,留下對眼前光景錯愕不已的廚師和服務生。








[1] 即伏特加。
[2] 上海合作組織是一個由中國、俄羅斯、哈薩克、吉爾吉斯、塔吉克、烏茲別克六國組成的一個國際組織。組織的訴求是秉持著「上海精神」,解決成員國內邊境問題,以及促進成員國彼此的互助互惠、平等協作的安全觀,近年來組織也開始積極反對恐怖主義。另外,白俄羅斯也曾欲積極加入,但俄羅斯卻以「白俄羅斯是純粹的歐洲國家」而拒絕,目前與斯里蘭卡一樣為對話夥伴的地位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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