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本篇故事純屬虛構 (托里斯都要哭了)
*立陶宛中心
*歷史向
......其實我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(錯愕)。
如果不是我有病就是托里斯有病,不然就是我和他都有病。
立陶宛突然間下定了決心。
顧不得自然反應不住發抖的手,他撥了往俄羅斯的國際電話。
除了一般政府對外開放的專線之外,早期他們這些國家之間為了方便起見,在辦公處都會設有專屬的電話線路,可以連到他們的辦公室,直接找到國家本人。加上他們的存在其實鮮為人知,就這樣形成了幾乎像是秘密的聯絡網絡。
立陶宛也常用這線路打電話給波蘭,然後每次都被波蘭嫌煩、愛管閒事。
不過這個網絡已經隨著手機和網路通訊系統的發達,而變成有點過時的產物,但也不是所有人一天到晚都在電腦前面,更何況還可以省下國際漫遊費。所以還是被有點懷舊的大家保存了下來。
「喂?」
立陶宛一聽到這聲音,反射性的瑟縮了一下。
「…俄、俄羅斯先生,我是立陶宛。」
「呀!立陶宛。怎麼了?先說好,我不提供天然氣降價的服務唷!」俄羅斯的聲音聽起來很愉快。
「這個…我…」他吞了口水,「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俄羅斯先生。」
「呀!立陶宛有事情拜託我耶!真令人期待!」聽起來好像真的是真心在期待著。
「是關於白俄羅斯小姐的事情。」
電話那頭突然一陣沉默。
立陶宛突然緊張起來。等到對方再度開口的時候,聲音頓時低了一個八度,讓他感到不寒而慄,好像連西伯利亞的寒風都吹過來了…。
「…關於白俄羅斯的什麼事?」
「也、也沒有什麼事啦……就只是想…關心一下這樣……」
「那為什麼來拜託我?」
咦?是錯覺嗎?為什麼一向給人感到恐怖的俄羅斯先生,尾音好像有點發抖?
「想說……是盟邦所以……」
其實立陶宛不是很確定,俄羅斯先生知不知道自己偷偷喜歡白俄羅斯小姐這件事情。就算在蘇聯時期大家都住的很近,但每次想要約會都會因為種種因素──
「欸,你喜歡她啊?」
「咦!」被突然戳破的立陶宛嚇了一大跳。
「唉呀。」猜中了,這讓俄羅斯心情大好。
「呃、呃,我……」
「所以你想問什麼呢?」
立陶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,總不能問「為什麼白俄羅斯小姐不收我的包裹」吧。
「......白俄羅斯小姐,有搬家嗎?」
「欸,情書被退回啦?」
「咦!」
怎麼會這樣!不管問什麼都瞞不過俄羅斯先生啊啊啊啊!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熊玩弄的小動物一樣……還是根本就是他太老實?
「據我所知是沒有啦,呼呼。」俄羅斯的聲音更加開心。
「那……」
「立陶宛-托里斯,嗯,你保重啊。」
「咦?」他覺得俄羅斯先生的這句話,心情非常複雜。
「喜歡她的話……嗯,這麼說吧。不知道為什麼,從誕生開始,她就有種非常頑固執拗的破壞性性格……」
…你沒有資格說別人吧,俄羅斯先生。立陶宛差點就把這句話說出口,還好他及時把嘴巴捂起來。
「……所以呢,她的很多反應不能用常理來理解的,這樣你懂了嗎?」
「……不懂?」
「不然這樣好了,我去一趟維爾紐斯,我們面對面比較好談?」
「不、不、不!不用了!」
「還是你要來莫斯科?聖彼得堡也可以唷?還是你覺得加里寧格勒比較近?」
「不用了!我懂了!真的!」
「唉呀。」俄羅斯感到有點惋惜。
「好吧,總之就是這樣囉,你好好想想吧。」
什麼想想……結果還是一無所獲。
逾千年沒有結果、沒有回報的戀情,卻還是想堅持著不願意放棄,任誰看來都會覺得愚蠢吧。
早該知道的……打從「波羅的海之路」完成的那刻起,他就知道有些事情已經是永遠的不可能挽回的了。就好像某座鐘被敲響,宣示了下個時代的到來。
那是大趨勢的不可逆。就連俄羅斯先生也無能為力。
總有一天會脫離蘇聯而獨立,總有一天會分離,回到各自的家。而且,這絕對是身為國家的他們所樂見的。身為立陶宛的他,可以說是絕對期盼著這個時刻的,無庸置疑。
但是,「托里斯」呢?難道因為他的身分,所以他將沒有愛人的權利嗎?
被退回的包裹依然放在桌上沒有處理完,裡面的食物放著也是放著,丟掉也嫌浪費。於是立陶宛隨手拆了一包,想說當作宵夜也好。
嗯?這個包裝紙打開的感覺怎麼怪怪的?
可能是自己多心,所以也沒什麼注意。可是拆開第二包,那種異樣的感覺又出現了。
「?」
難道說……?!
他又翻開了另外一包餅乾,撕開包裝之後,把內容物全部倒在桌上。
「……6、7、8、9,果然…有少!」
這些食物都是他親自去店裡面挑的,包裹當然也是親手包裝的,按理說這途中應該不會出現「內容物無故短少」這種詭異的情況。──也沒有小偷會特地偷他桌上的食物,還大費周章把包裝封回去吧?!
所以一定是到了白俄羅斯,然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……。海關?安檢?會有特地把包裝封回去、然後蓋個查無此人章混淆視聽的安檢嗎?幹嘛不直接丟掉,為什麼這麼麻煩?
靈光乍現,他立刻奔到放小卡的那個抽屜前面,拿出被退回的小卡,然後拆開來──
小卡已經乾淨俐落的變成一小堆碎紙屑。
他又驚又喜,又拆開其他在以前被退回的小卡,一樣全都變成了小碎紙屑堆。
「……她的很多反應不能用常理來理解的,這樣你懂了嗎?」腦袋裡突然迴響起俄羅斯先生的話。
「……什麼啊,這麼拐彎抹角的……」
他像是如釋重負的倒在沙發椅上。
「哈哈、哈哈哈…哈哈哈哈哈……證明我所做的不是徒勞吧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我怎麼現在才發現呢哈哈哈哈……」
他的手臂遮住了眼睛。
「這麼難懂的方式……真是的……真是的。」
「先生。」職員敲了敲並沒關上的門。「先生,包裹又退回來了,這次我幫您從總局帶過來了。」
辦公室依然一如往常,桌上堆滿了文件,辦公的人一樣被文件給淹沒,聞其聲而不見其人已經變成了一種常態。
「噢,太好了,謝謝你,你放著吧。」
「先生……」職員好像想說些什麼,可是卻停頓了一下。
「什麼?還有事嗎?」
「……不,沒事。您忙。」
「啊,你離開的時候順便幫我把門帶上。」
「好的。」
門輕輕的關上了。
從文件堆的後面,竄出了一個褐髮青年,他難掩心中的興奮,飛快的一把奪過職員擱在小桌上的包裹。
上面的寄件地址依然蓋了一個「查無此人」的大紅章,但是他絲毫不介意,三兩下便拆開了包裹。
打開卡片的信封,變成一堆紙屑的卡片證明了對方的確是有開過、甚至有看過的──連碎紙機都做不到這麼徹底的分屍吧。接著他翻了翻包裹的內容物。
「……咦,從比利時買來的巧克力不見了。」
他開心的跳了起來,桌上的文件有幾張被他的大動作擊落。第一次物品消失,這可能是幾十年來,不,幾百年來的重大突破吧!他實在是太開心了!
「嘿嘿。」
青年就這樣傻呼呼的,一邊傻笑一邊在辦公室裡轉著圈圈。然後他隨便抓起了一包餅乾,發現居然也是拆過的。想說早餐還沒吃,他就順手把餅乾大量往嘴巴裡倒。
結果他立刻「咚」一聲倒在地上,全身不斷的抽搐,四肢開始發冷。
「呃……居然有毒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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